跟宁父说了她们的计划。宁父一向是通情达理的,听到之后没有反对,只有一个意见,就是要他开车送女儿过去。
宁芮夕反驳无效之后只好同意了。不过她还想好了另外一个主意,到时候把自家男人给自己准备的那个保镖兼司机也带着,等爸累的时候就换手。
这样想着,她又想起一个主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面前的爸妈。
宁父被看得一头雾水,宁母却是凶悍多了,又去掐了把女儿的腮帮子,凶巴巴地说道:“说,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难怪都说知女莫若母呢。宁芮夕只是眼睛转上那么一圈,宁母都能猜到她脑瓜子里在想什么。
宁芮夕被捏得惨兮兮的,有些委屈地看了现在越来越喜欢捏自己的妈妈一眼,接着朝自家爸爸告状着:“爸,你看妈,她最近老喜欢掐我。”
这种时候,宁父都是很明智地选择做旁观者的。
两个人,一个是他老婆,一个是他女儿,他帮谁都不行,帮谁都是偏心。还不如谁都不帮,光看戏的好。
“哎哎哎,你们母女俩的事情可跟我没关系。不要拖我水啊。”
文雅的宁父,也难得开起了玩笑。
“我是这样想的,反正爸要去送我。不如……”宁芮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