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员工。
好在他们的伤势都不是很严重,基本上只要休息一两天就可以了。
看完这些,宁芮夕再去另外一家医院看了剩的一些人,其中就包括那三个受伤的保安。
其中一个保安的伤势最为严重,内脏有点出血。宁芮夕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在给他喂饭吃,旁边还有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正趴在一张小凳子上看书。
“老板。”
一看到宁芮夕出现,那个头上身上都缠着绷带的男人就有些惊慌失措了。
宁芮夕接过身后男人手上的鲜花和水果放在病房的柜子上,对着局促不安的两夫妻,微笑着安抚他们:“你没事了吧?我就是来看看你。没事,你先吃饭,等吃完咱们再说也行。”
保安的妻子和那个小孩都很好奇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
宁芮夕这样说,保安却是不敢了,忙示意妻子将饭盒拿到一边,憨笑着说道:“我没事的。老板,对不起,昨天晚上我没失职了。”
看到男人憨厚的样子,再看看旁边站着他那朴素满是沧桑的妻子,还有那穿着洗得发白衣服的小孩,宁芮夕心里荡起了涟漪,神态也越发温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先好好养伤,这段时间的所有开支店里全给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