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怒斥着:“你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最是清楚了。如果你不赞成我的额说法的话,我不介意我们去银行核对一信息,看到底谁在说谎。如果我说错了的话,那么,今天你在翰玺玉石的所有消费,全部由我来买单。”
宁芮夕将声音方法,虽然不至于是咆哮大吼,但也基本上可以让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听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支票明明好好的,你却污蔑我说是无效的。你这个人就是满嘴谎话,信口雌黄。”
贵妇有些心虚,只是看着面前的女孩年纪很小,才二十出头的样子,又默默给自己打气,觉得对方肯定用的是心理战术,绝对不可能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见对方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宁芮夕冷笑:“其实,就算不送去银行也是可以的。我当面就能确认。你这张支票是由宏达企业来的,看起来倒是很正规的。只是,很不巧的是我刚好得到消息,宏大企业已于昨天申请了破产,名所有的资金全部充公不说,总经理还欠巨额债务。你说,你这张支票,还能用得好出去吗?”
本来女人还抱着侥幸的心里,想着宁芮夕说这些话是在打心理战的,但是在听到她说起“宏达”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