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生活完全自理,血压也被控制来了。在医生的点头示意,宁母终于出院了。
出院那天,是宁芮夕去接的。
等到了宁家,趁着宁母休息的时间,宁芮夕跟宁父说了自己开公司的事情。
宁父很吃惊,却没有一味地反对,只是强调让宁芮夕一定要稳重不要慌乱,甚至直接找出家里的存折拿给宁芮夕做周转资金。
宁芮夕自然是不肯的,这段时间母亲住院,本身就花了不少钱了。虽然住院费医药费什么的被她偷偷交了,只是后面几次,都被早有准备的父亲给抢先了。
两个月算来,花费至少是五六万了。
宁家本来就只有宁父一个人的工资作为经济来源,之前又要支付宁芮夕的生活费和学费,存来的钱少之又少,现在花了那么多,剩的绝对是两位老人的养老本。
宁芮夕是被决计不会要的。
且不说她现在身上还有几百万的后备,就算没有,被逼到了倾家荡产的时候,她也是不会要的。
她喜欢风险,喜欢刺激,但是这种生活,是有底线的。底线就在于,不因为自己一个人的事情,而给别人的生活带来麻烦。
“爸,不用了,我的钱够用,别担心。”
笑眯眯地推开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