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抿着。
优雅地,好似在进行一场悠闲地午茶一样。
“若彤,忘记我跟你说的话了吗?”
如果可以,吕欢真的不想说太多教育女儿的话。只是,这是她唯一的孩子,必须继承她的所有东西,包括修养。
任若彤动作一滞,明明吕欢只是漫不经心地说了这样一句话,她却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许久之后,待到她的眼睛里都蓄上委屈不满的眼泪时,才终于忍不住再次开了口:“妈咪,我不服气,为什么,为什么,明明……”
这段时间受到的委屈,一直藏在心里。想要发泄出来,只是,怎么也找不到办法。从小她就知道,她的妈咪,可以疼她宠她,可以教她很多东西,可以把她变得更加漂亮更加优雅,但是,永远都不会成为她的倾述对象。
不是她不想,而是对方,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也不曾考虑给她机会。
她的妈咪,从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漂漂亮亮的,美艳清冷,永远隔着玻璃一样,只看得到却无法触摸。
对于妈咪,任若彤是憧憬崇拜的,这之中,又夹杂了很多不知道如何解释的畏惧。
比起爹地,她更怕的,就是自家很少说话甚至很少责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