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无聊透了,才会在这个时候玩起这种幼稚的游戏来。
宁芮夕眨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戏谑笑意,突然想起一个主意来。凑过身体,半趴在男人身上,笑容满面的,软语呢哝着:“那么,老公,你觉得以身相许怎么样?”
“哦?怎么个相许法?”
高翰被此时突然变得诱惑十足的小妻子给蛊惑了。眼神变得越发深邃,强力抑制着才没有失态。
“就是……只要老公你想,我都配合呀。这个报酬,还不错吧?”
宁芮夕记得以前有人跟她说过,夫妻之间,不管是感情多好或者结婚时间多长,都要保持情趣。人都是感性生物,只有让自己的婚姻时时刻刻都满是激情,才会永不厌倦。对于那种对束缚的生活,甘之如饴。
高翰的眼神里像是藏着一团燃烧的火团一样。他也没有太多的动作,只是用那幽深火热的眼睛将小妻子上上打量了一番,最后才意有所指地开口:“那好。你可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看着男人那好似快要化身野兽一般火热的眼神,宁芮夕意识地哆嗦了。她想起来,男人的体力是有多好,平时很温柔的男人,一旦到了床上,就变身狂野的野兽,次次都要折腾得她哭着求饶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