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电话里那个温厚的嗓音,宁芮夕脸上的神情僵了片刻,然后慢慢恢复过来,声音也变得轻柔了很多,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冷厉入骨。
“爸,怎么了?”
宁父听女儿的声音好似没多大变化,这才略略松了口气:“刚才你王伯伯打电话说,你好像情绪有点不太好。知道你因为你妈妈的事情心情不好,但万事不要太着急,放心,有什么事还有爸爸担着你。夕夕你别急。”
宁父那宠溺的声音,一子窜进宁芮夕的心里,湍湍地暖流涌遍全身。之前一直强忍的眼泪好似突然间失控般,在眼眶里只打转着,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哽咽起来。
她从十六岁开始就学着什么事情都自己解决自己扛。这么多年,再一次听到父母这样宠溺的安慰声,好似多年积累来的委屈一子找到宣泄口般汹涌而出。
“嗯,爸,我知道。放心吧,我已经长大了,懂事了,知道该怎么做的。”
宁芮夕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一些。
也不知那边的宁父听出来没有,不过他的语气倒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嗯,我们家的夕夕,一直都是好的。你妈肯定也不想你因为她的事情伤心。”
“爸,我等会有点事,晚点才能去医院。等会我给您定好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