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在哪,却也强忍急迫耐心地等待着。
这次,她一直到重新坐回椅子上才继续:“决定见朗斯的人,确实是因为我不想得罪人。这个,你是说对了。至于错的那一半,就在于你说的‘明知道朗斯没资格的情况同意’这句话。”
陈璐眼睛都快变成蚊香圈了,心里对宁芮夕的崇拜之情,更是直接升至了顶点。这个人,神秘得近乎妖孽般的存在了。她说的那些事情,很多其实都是一些小事,却也是最容易让人忽略的。她没有说多少大事,但是每次提到的事情,都足以让人的眼界变得更开阔,思维变得更活跃。
他就像海绵吸收水分一样,将宁芮夕说的话那些话那些从未没人跟他说过的道理,都一一牢牢记在心里。同时,对于宁芮夕能够那么直白大方地教自己这些事的恩情,更是深埋心底,不敢忘记丝毫。
“为什么说我错了?”
陈璐忍不住问道。
宁芮夕笑了,笑得云淡风轻,笑得潇洒淡然,却有一种一般人身上所没有的强大气势:“你说我是在明知道朗斯没资格的情况做出的情况。错的,就在这点。事实上,我根本没听说过这家公司,也不了解它到底是什么背景。所以所谓的知道它没资格这一说,是不存在的。就像星航一样,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