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认识。
“什么事?”
高翰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他是神经粗,但神经粗并不代表没神经。他足够坚强,坚强到一个人也能活出自己的精彩。只是,他也会受伤。
除去父母的事情之外,他心里的另一道硬伤。甚至可以说是做为一个男人的耻辱,就是跟面前的人有关。
脑中再次浮现出那日看到的景象,小妻子脸上那甜蜜羞涩的笑容就像锋芒一样刺痛他的脸,戳痛他的心。直到现在,他还依旧记得男人那慌张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他在得意,他在嘲笑自己。嘲笑一个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的自己。
拳头越收越紧,戾气开始在硬朗的脸上弥散着。
高翰以为他可以忘记这一切,但是现在想来才发现都是笑话。
也许之前他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将自己的这位新婚不久就出轨的老婆冷处理到最后直接离婚。只是现在,在这个娇小的人儿在心里占据越来越多越来越重要的位置时,他怎么可以将这一切都当做一个笑话一笑了然?那件事,就像一颗毒瘤一般藏在他的心里,越长越大,越大越毒,最后毒到他即将窒息。
男人的反应让宁芮夕的心瞬间凉透了。心里的最后那点侥幸都化作了泡沫,嘴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