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又或者说,根本不承认她高家儿媳的身份。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连一个人的名字都记不住?
吕欢还是浅笑如花的模样,一双美眸似笑非笑地瞅了一眼场上几个人,最后还是落在宁芮夕身上:“阿翰她妈不在了,但是我还在。这点小玩意儿送给你刚好合适。虽然可能在你们年轻人看来有点土气,但是芮夕就不要嫌弃了,就当个纪念吧。”
在知道了这个手镯的意义之后,宁芮夕又怎么可能去要这个东西。她又不是见钱眼开没见过钱的白痴,不至于因为这么点小东西就晃瞎了眼。
在欢姨那双看似温柔实则锐利的眼睛,宁芮夕轻笑着摇头,毫不犹豫地将吕欢凑过来的手推回,嘴上还在软软地笑着说:“欢姨真是太客气了。这手镯既然有这么重要的意义,自然还是留在欢姨身边的好。我性格毛毛躁躁的,做事大手大脚,要是把这么珍贵的东西哪里磕着碰着了就不好了。欢姨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手镯我不能要。”
宁芮夕的反应,着实让鲁容秋和任若彤都惊讶了。
女人天生对翡翠玉石之类的东西有着本能性的占有欲。连鲁容秋和任若彤这样看惯各种珍品的都在见到这个玉镯时露出艳羡不已的神情,由此可见这玉镯是么珍贵。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