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场征战多年,宁芮夕早就学会了不以貌取人,况且,以她一贯识人的直觉看,吴晗绝对不是那种以貌示人胸无点墨的花瓶。再者,她的一举一动,虽然随意,却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贵气。这种优雅,是在经过长期的礼仪教育中才能形成。
所以,在吴晗打量着宁芮夕的同时,宁芮夕也把她打量了个彻底,同时在心里对她的身份做了个判定。这个只知道名字的女人,应该是个家境颇丰的千金大小姐吧。
“你真的变了很多。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有人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你说的失忆,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要是不方便讲的话也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是非知道不可。”
吴晗倒是直接得很,听到宁芮夕说的话就直接把心里所想的事情说出来。
宁芮夕眼底的笑意更加浓厚,没有因为吴晗说的话生气,而是缓缓笑开:“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开了而已。你知道吗?我结婚了。”
从吴晗跟自己说话的口气,宁芮夕猜到这具身体的本尊肯定不是人缘特别好的那种人。不过这些都跟她没关系,简单的几句话来,宁芮夕对吴晗的印象还是非常好的。
“不是不方便说,只是我也不太清楚了。家里人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