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人家的关注量数倍于自己了。
唯一可惜的是，萧晟从头到尾都没开摄像头，他那个主播朋友倒是露了个脸，还顺便推了一波自己的直播间。
萧晟下了播，顾展也窝进了钢丝床。
这几天可能是要下雨，夜间有些闷热，顾展打开了头顶的吊扇，在吱呀吱呀的转轴声里被催眠得快要睡着时，手机叮的响了一声。
晟小晟：睡了吗？我刚洗完澡。
顾展：……
你要是没发消息我就睡了。
晟小晟：点点点点点点是什么意思？
顾展：按错了。
晟小晟：哈哈。我差点就信了。
晟小晟：明天我有时间，你带我躺鸡-吧。
顾展今天在萧晟直播间被他和另外一个主播之间的无节操互动洗脑太深，脑子一抽，吧唧发了一句：躺鸡可以，鸡-吧不行。
晟小晟：……噗！
晟小晟：顾神，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顾神。
顾展后悔得要死，赶紧撤回刚才的消息，补发了一个：……不是，刚才按错了。
然而这次对面不回了。
顾展连忙试着用高冷的语气来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几点？
对面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