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非要逼我揍你们不可了?”
他的身上,忽然爆发出一股暴戾铁血的气息,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凶残和冷漠,这一刻完全释放出来,好像一头张牙舞爪的吊睛白额虎。
警察对危险的来临,总是比其他人更为敏感,队长只觉得头皮一麻,脊梁骨一股凉气,寒飕飕地窜了上来,额头上顿时渗出一股冷汗,下意识地连退三四步,手枪已经开了保险,指着马球和刘跃武大厉声喝道:“你想干什么,再动我开枪了。”
刘跃武一咧嘴,笑了,戏谑地看着队长:“怕了吧,你放心,袭警可是大罪,我不会打你的,我这个兄弟有事情要办,我陪你们玩玩就好了,你抓我回去,我保证你能交差就是。”
“夏老师,您全家多福多寿多富贵,我给你磕头了,唉,可怜我女儿死得早,没有享你的福啊........”
队长稍一犹豫,就见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老妇人冲进了人群,看着夏明死狗一般躺在地上,老妇人哈哈狂笑,双膝跪倒,对着夏明连连磕头,场子之中,顿时一片大乱。
“唉,真可怜,女儿死了,母亲也疯了,真作孽啊。”
“今天才听说夏老师居然去万花楼ktv找小姐,啧啧,听说还三飞呢,如果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