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使,你直接告诉对方,如果他们真觉得我会带给病人威胁,那我们现在离开吧!要知道,等下我还要跟对方近距离接触,是不是连我治疗的时候,也要处于这种监控之中呢?那这病不治也罢,让他们送我回去吧!”
清楚拒绝这种带有污辱性格的检查,陈大使最多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他清楚,眼前这些军人可是那位老人的贴身卫队,在他们眼中才不会你是那国人。不能带给老人任何威胁,才是他们要做的职责所在。
现在韩安康主动提出了拒绝,陈大使觉得比他更合适,很快把话翻译给那位卫队长听。至于韩安康抛下这句话,直接坐回了车子里面。一时间,邀请韩安康过来的骨巴官员,也跟这位同样脾气不太好的卫队长交涉,结果还是没得到同意。
最后还是这位亲自到华夏邀请的官员,给目前当政的骨巴领导人致电,在得到了他的许可之后。那位卫队长才同意,不对他们进行搜身检查,很快放行准备让韩安康等人进入。可让陈大使没想到了是,韩安康还是拒绝进去治病。
询问之后韩安康很痛快的表示,处于这种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他根本没办法专心替换病人治疗。更何况,他没办法治疗,一个对他医术不信任的病人。加上中医治病,本身就跟西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