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拿起花瓶去换水。
病房里只剩下了两人,廖天佑伸手摸了摸萨拉的脸颊,“你怎么还不醒呢?已经一个月了。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才会故意假装睡觉,让我着急?萨萨,我已经知道错了,醒来好不好?”
静,依旧是死一般的安静。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的动静,廖天佑却一点也不在乎,继续低声的说着自己想要说的话。
这一个月来,他每天都到她这里同她说话。
医生说,病人都是有自己的知觉的,他们能听到外界的声音,只是肢体无法动弹。
他不想让她一个人寂寞的躺在这里。
“萨萨,还记得那一次吗?你在崴了脚,我出现在你面前说,好巧。其实一点都不巧,我跟着你走了一路,看到你受伤了,才忍不住出来的。那时候我就想,以后我们老了,也这样扶持着,那场景一定很美。”
“对了,还有那一次,你在书店里碰到我……”
廖天佑一件件的絮絮的道来,他说的断断续续的,有时候记得不太确切了,就停下来,有时候说重复了,也不介意。
云姿走了几个来回,看到他这样,叹了一声,默默地退出了房间,坐在医院的长廊外。
她从不知道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