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还记得二十年前,杜家出事的时候,我和你说过得话吗?”
二十年前,当他得知杜家一家出事的时候,他就冲进秦家,和秦老爷子说过——人在做,天在看,你做了那么多的恶事,迟早会被收!
二十年后,他秦家的子孙一个个出事,就是他的报应!
秦老爷子利眸恶狠狠的盯着言谨南,一张老脸因着怒气而通红,暴露出青筋来,许久后他缓缓地说:“别得意的太早,你把子良弄进去,我们秦家还在,早晚我会让你们一个一个付出代价!”
“那我可就等着了。”言谨南笑笑,胸有成竹,没有半分惧怕的意思。
接下来再次的开庭审理,形势越发的白热化,从最初的毫无还手之力,到中间不断地不提出新的证据,秦家几乎用尽了所有的手段。
一个案子,反反复复的讨论了许久,都无法做出最后的审判。
两边都是不能得罪的人,自开庭审理以来,秦家、言家不停地向法官和陪审团施加压力,是以斟酌了良久,最后还是采取了中庸的办法,判定秦子良有罪,却只是虐待罪。其余的则以时间隔得太久,现有证据并不能明确的证明是秦子良所做,而被驳回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