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傻子一样坐在那里,没有任何的直觉。
打捞的工作总共进行了两天两夜的时间,两天后季山柏才来到这里,看着云姿,叹了声气,沉重的开口问道,“还没找到吗?”
“没有。”萧宸简洁的说出这两个字。
“两天了,我一直不敢来,就是抱着希望,馨雅还有可能活下来。”季山柏凝望着海面说道,“今天来,就是想认清现实,馨雅是真的走了,其实想想,能葬身在这里才是她最好的归宿吧,她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爸,对不起,是我没能救回她。”萧宸绷紧了下巴说道。
“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萧宸,你已经尽力了,馨雅她……原本就是罪有应得。”季山柏说到后半句,有些艰涩的开口,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是诛心的,“我去看看云姿,馨雅没了,我不想她也出事。”
季山柏缓慢的挪动步子,脊背仿佛在一夜之间被压弯了,遭逢大变,季家变得七零八落,如今馨雅的死更是给了一记重创。
他听说了所有的事情,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凶险,姿姿做的没错,可凡是不能以对错来评定,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他的女儿,是馨雅的姐姐,无论犯了多大的过错,无论有多该死,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