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心里极想也狼吞虎咽去。只是要是一桌三个姑娘都狼吞虎咽地吃,必定惹人侧目,很不好看,何况是在这么高档的酒楼里……所以苏釉压下对她们的羡慕,很优雅地掩袖品了一口茶。品茶间,她暗自数了两人吃光的饭碗:小蚊子三碗,那个颜姑娘四碗。哼……要是我吃,能吃个三碗加四碗不在话下……呃?哪里不太对?
她放下茶盏,仔细看去,终于看出疑惑所在。同是狼吞虎咽,蔡小纹的头都快要埋进碗里了,哇呜哇呜得实在和风度两字无缘。而那位颜姑娘,虽然看得出已经饿得狠,但是吃得快而不急,低颈而不含胸,倾背而不弯腰,端碗执箸间竟把四碗饭吃得自有优雅。苏釉顿感惊喜,顾不上数碗,而是留心这位颜姑娘。若是能学的这种吃饭姿态,那么吃得多些也不会让人察觉不妥。可是看着看着,苏釉渐渐多想了。
当蔡小纹复述了事情的经过后,苏釉为表感激,请颜耳令到大酒楼吃饭。她之前和蔡小纹想法一样,以为颜耳令就是行走江湖的侠女。可是观察得越久,越觉得她不像江湖人士。吃饭风度就不说了,只说颜耳令作包袱的那块紫布。蔡小纹不识得,常逛名品丝绸店的苏釉却知道。那是蜀地的紫锦,买卖都不是按尺而是按寸来计算。行走江湖的女侠,会用这么贵重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