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就是徐晋吗?凭什么他欺负完人还想随心使唤她?
“四月里我们曾在傅家庄上借宿,我家主子欣赏令兄豪爽,故甘冒泄露行踪之险没有取令兄性命。傅姑娘还是收拾收拾过去吧,我家主子耐性并不好。”
“他在哪儿?”傅容摸出帕子擦泪,平复后看一眼安睡般的哥哥,识趣地站了起来。
凭徐晋是王爷,人家就可以为所欲为。
许嘉笑了笑:“主子在哪儿,姑娘明明看见了不是吗?请姑娘过去,我暂且带令兄去另一处隐秘之地,等我家王……主子问完话,姑娘便可与令兄团聚。”因为失言,脸上笑容没了,低头掩饰。
傅容假装没留意到他的改口,朝前去了。
快走到那处草丛,傅容回头,对面已经没了许嘉与哥哥的身影,连她掉落的竹竿竹篮都不见了。
难怪能入徐晋的眼,果然心细如发。
理理衣裙,傅容冷着脸走向草丛。
“此处地势低,傅姑娘从一侧绕过来比较稳妥。”
低低的声音,语气轻松的像闲聊。
傅容看看脚下,似乎是处洼地,如果不是她靠得太近,或是徐晋大爷般坐着而非趴着,刚刚她是不可能瞧见他的。
不愧是王爷啊,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