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兄长眼中一片凛冽严寒,不似在看他这个堂弟,倒似一个骑在马上的将军,手持长.枪抵在敌将咽喉,命他投降臣服。
楚随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兄长,他不怕,因为知道兄长不会杀他,但楚随浑身发冷。
他想不通,兄长为何要如此偏心陆明玉。
不就是一个荷包吧?没了荷包,他照样有办法问出他想知道的。
取出荷包塞到楚行手中,楚随神色冷漠,头也不回地走了。
楚行没管他,也没有看手里带着堂弟余温的荷包是什么绣案,径自走向陆明玉。
陆明玉早在听见那声威严的“拿出来”时,便震惊地停了下来。
楚行走到她面前,伸手。
他手掌宽阔,掌心白皙,带着一层薄茧,竹青色的荷包稳稳地坐在那儿,如皑皑雪山上冒出的一片嫩芽,格格不入,又莫名地相配。
眼前闪现楚随离开时阴郁的脸庞,陆明玉胸口忽然涌起一道愧疚,因为帮她,楚行一定被楚随怨上了。她小心翼翼地捡起荷包,免得碰到楚行,准备先收起来再道谢,前面男人却转了身,这便要走。
陆明玉一慌,下意识唤他,“表舅舅……”
楚行顿足,微微偏首,沉默着等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