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孙姨就开始招呼着大家吃饭,我坐下后侧脸看了看宗宝:“程白泽他们呢。”
“我给小师打电话说在外面给人看风水呢,得九十点才能回来,让我们不要等。”
我点点头没在多问,饭桌上倒是热闹异常,吃了一会儿玉兰姨就看向了我:“娇龙啊,处对象没,你这得抓紧了啊,也不小了。”
“妈,你别问这些。”宗宝没用我开口就在旁边接茬道。
姨夫则看了过来:“是得抓紧了,宗宝啊,你跟娇龙都得抓紧了,你这孩子就不随我,这都多大了也没说处个对象,那我当年……”
“你当年怎么的了。”
玉兰姨眼神直接杀去:“再秃噜扣一个我看看。”
“得,我不说了,大叔,来,咱们喝酒,喝酒!你少喝点,我多喝点啊!年纪大喝多了不行,得注意啊,要不然啊,这血粘稠啊,我们村儿那个老李大爷,就是好喝酒,那后来就脑血栓了,偏瘫啊,那嘴都瓢了还喝呢,这脑血栓这玩意儿最怕啥您老知道不,二犯三犯啊,后来他就体愣了哦,二犯了,彻底起不来炕了!”
姨夫是那种自嗨的人,给自己说激动了还学人家走路,“一开始就这样,走的左手六,右手七的啊!”
惹得孙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