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连三楼的女子也没有顾上。
戴剑报警,同时开始追击白色汽车,不逼迫,就是让对方知道自己在追击就行了。演戏要演全套。聂左趁机和刘霜霜离开,朝废弃工厂处跑去。刘霜霜摔倒在地,道:“我好像受伤了。”
聂左蹲身。用手机一照,刘霜霜靠近膝盖位置的大腿有一处枪伤,贯穿伤,没有伤及大动脉。聂左一声不吭,将自己衬衫撕,形成条状,将伤口包扎止血,而后背起刘霜霜到达自己的汽车位置。将刘霜霜后座一放,自己开车。
汽车开到镇子边,聂左停车,打字,将手机给刘霜霜看:“前面两百米是派出所,车。”
刘霜霜疑问:“你是谁?你是灰狐吗?”
聂左不说话,车,将刘霜霜拽了来,扔在路边,扬长而去。刘霜霜看车牌,没有车牌。废话,当然要卸掉。被刘霜霜看见是小事,被恐怖分子记住车牌那可就是坏事了。聂左转半个圈子和戴剑汇合,远远看见了派出所的警车到达大房子边。
戴剑车,看大房子,对身边的聂左道:“我真是佩服死你们了,你们还随身携带作案工具的。”
“什么?”那把善良之枪也在汽车内哦。
“手套,开锁器,我怀疑你还准备了汽车套牌。”戴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