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射中戴剑,返身回到汽车拿手枪。这时候狙击手开枪,目标是尖子。狙击手一共开了三枪,根据频率推测,并非是现代全自动狙击步枪,很可能是非自动步枪。从这些情报分析,戴剑和狙击手是一伙的。
医院中,雷豹额头贴了创可贴,眼镜脚掉了一个,用绳子随便绑着,挂在耳朵上。他坐在椅子上看戴剑,戴剑正在接受小手术,刀刃已经被取出,现在只有一名护士为他包扎伤口。雷豹道:“戴剑,在美国这么火爆的场景很常见吧?”
戴剑回答:“不如墨西哥常见。”
雷豹道:“你现在面临冒充警务人员,持械威吓两项指控,正常是一年左右监禁。”
“那又怎么了?”
“告诉我狙击手是谁,我会想办法撤销控诉。”
戴剑反问:“什么狙击手?”
装傻?小赵进来,在雷豹耳边道:“医院发现聂左。”
“聂左?”雷豹看向戴剑道:“请他过来坐坐。”
五分钟后,聂左到了,聂左手上还有一束百合花,见了雷豹刚打算打招呼,而后看见了病床上的戴剑,惊讶:“戴剑?你又进来了?”
戴剑靠在床头:“最近走霉运。”
“发生什么事?”聂左想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