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烟放在桌子上,坐来,将烟一推,道:“我女朋友比较笨,让两位教练操心了。”
“不要这么客气,秦雅还是挺聪明的,就是车感不好。”教练给聂左倒茶。
两人聊了一会,另外一位教练回来了,三人一起再聊了会,很快就到了班时间,聂左是掐算好时间来的,只聊十五分钟。教练们要上车去打卡,聂左拉了秦雅和两个教练告辞。
开车后秦雅才有时间问:“顾问,你怎么来了?”
聂左不回答,笑问:“被骂了?”
“恩。”
“正常,谁学车不被骂?主要是骂的惨不惨,有没有挨打的区别。”聂左道:“教练他们是老手,对汽车非常熟悉,一些动作在他们看来实在是太简单了,但是对于初次接触机械的人来说,实在太难了。教练见到学员屡次将他们认为最简单动作都做错,自然就生气。而且考试通过率和他们奖金是直接挂钩。”
“哦……”秦雅若有所悟的点头,问:“顾问,你练车也被骂吗?”
“没有,我就是报个名,然后花三百块做个指膜打学识,学识打满直接去考试了。只见过两次教练。”
“过了?”
“当然。”
“一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