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杀手接触,我认为他们甚至没有胆量伤害别人。”
聂左道:“可是,杀手的手法很严谨。”
“聂左,你没听我说吗?九月和毒枭们有很深的业务来往,毒枭的心思就非常慎密了,和毒枭来往的人,心思当然也就慎密了。我不认为是雇主让杀手故布疑阵,杀手自己想出的办法。我认为是雇主安排杀手进行一步步的杀人计划。”
聂左被说服了,同时摇头:“麦妍绝对不会和毒品有关的人来往。”
“不急,如果你不是手太狠,我们已经知道真相。”雷豹接电话,而后挂电话道:“你手没我想的那么狠,人醒了,我们一起去看看他。”
雷豹说罢,站起来就走,聂左掏钱买单,让拿死工资的人买单,太不好意思了。而且雷豹没有半点买单的意思。
两人上车,聂左道:“谢谢。”谢谢雷豹为他破例,很多话是不能说的,都说了。
雷豹忙道:“别谢,一会还需要你,我才带你去医院。”他最不喜欢别人谢谢他,谢谢又不值钱,做不了任何事。而自己做的事已经有薪水作为报酬。
……
聂左坐在九月杀手的床边,静静看着他,看的他心中发毛,急喊:“警察,警察,杀人了,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