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的。
“他呢?”
“在赶过来的路上了,很快就过来了。”
轻栀点了点头,她感觉自己状况很不好,好像要撑不下去了。
骆郁言悄悄出了房间,去了操舵室,扯住了匆匆赶来江烨的领子,脸色沉的能杀人。“霍季霆呢?”
江烨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霍爷他稍微有点事要做,很快就过来。”
“这个王八蛋,这种时候,他有什么事情好做的?我妹妹要见他的时候,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哪儿?”骆郁言眸子猩红,恨不得将江烨当成是霍季霆发泄着。
之前表现出那么深情,现在又死到哪儿去了。
他一直都觉得,霍季霆冷漠,骨子里是冷漠到了极点的。
不管霍季霆的过去有多惨,骨子里还是那个疯狂冷静的自私又极端的人呢。
只是这段时间,好像装的像是一个人了。
江烨垂眸,背后砸到了玻璃上,虽然疼,可他却有些麻木,看了眼外面成群的船,摇了摇头,说不出来话。
骆郁言联系了很久,谁都没有霍季霆的消息,他离开了操舵室,下了楼梯去看轻栀,几个医生还在满头大汗的检查着。
检查结果没有任何问题,所以仪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