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老公,什么事吗?”
“没事,想抱抱你,抱抱我们的两个宝宝。今天一天都没有抱他们了。”
“早上上班之前才抱过。你不累吗。”
“抱老婆,永远都不会累。”
“嘴贫。”
……
“如果是生一男一女,那就叫承诺吧!”
……
这会梦做了很长很长,梦境那么的清晰,月镜睡在床上,紧紧攥着床单,闭着眼睛不想从梦境醒来。
那么的幸福。
可梦境的真实度让月镜心痛得就要窒息,眼角两行清泪悄然而来,缓缓滑落在眼角脸上,划过脸颊滴到枕头上。
“小镜……”
男人痛苦地呢喃着这个名字,她听得心脏一阵一阵抽痛。是叫她吗?是她对吗?
月镜猛得睁开眼睛,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看着这熟悉的天花板,她缓缓摸上自己的脸颊两边,已经被泪水湿透了。
她做了好长一段梦,那是她的过去吗?零零碎碎的都是和沈皓寒在一起的画面。
那么的美好,那么的幸福,却让她此刻这么的痛苦。
月镜从床上爬起来,她还是在杨思乐的家,起了床坐在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