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穿珠花。
杨思雨怕这位正义的姐姐不租她的房子,还不断游说:“姐姐你可以放心住下来的,我们家很干净,我会每天搞卫生,也可以帮姐姐您的房间搞卫生,你的衣服什么的我也可以帮你洗的,我哥他不是傻子,所以不要害怕,你把他当成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就行,有时候他比五六岁的孩子还要聪明。”
“你哥他?”月镜疑惑着问。
杨思雨苦涩地浅笑,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脑袋里有块淤血,被人打成成这样的。”
“那就做手术啊!”月镜脱口而出,可是下一秒。看到了杨思雨苦涩的笑容,那坚强的笑容下辛酸的感觉,她知道自己异想天开了。
这个家庭哪里有钱做什么手术?尿毒症的妈妈,长期需要透析,生命危在旦夕,有钱也给母亲换肾了,还哪里来钱给她哥哥动手术?
有一个可以为了五百元,忍受工厂老板的苛刻,忍受流氓的凌辱,被打得要死也放手的笨蛋哥哥。
杨思雨还能笑得这么乐观,其实也很难得。
月镜从包包里拿出几百元现金,递给杨思雨,“这个算定金吧,我今天就住进来。”
这时候,男人冲洗干净从卫生间出来。走到月镜身边,礼貌地鞠躬,“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