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培艺坐在床上,叠着腿,手中拿着一杯红酒,悠哉悠哉的品尝着。
沈皓寒背对着沈培艺冷冷道,“大哥,我们先回去。”
“嗯,回去吧,开车小心点。”沈培艺温和的声音叮嘱,慢条斯理地站起来,送着沈皓寒他们出去,沈皓寒刚刚走出门口,沈培艺立刻说,“月镜,记得我们的周六之约。”
月镜回头,看了沈培艺一眼,“哦!”
周六之约?就是顾千柔开始说的那个去马场骑马?沈皓寒心里像被吸水棉花塞满,难受得喘不来气,加快了脚步,离开酒店。
下到酒店大门,月镜被抛上车,没有错,是抛上去的,已经够晕了,结果还被这样一抛,更晕了。月镜躺在后面驾驶位,闭上眼睛想睡觉。
沈皓寒真生气了,他竟然把她抛到后面座位,不让她坐副驾驶,开车后一路上沉?着不说话,回到家里她都不多睡着了,沈皓寒又粗鲁的把她抱起来,上了楼,进到房间后直接抛在床上。
又是一抛。月镜在床上弹了弹,身体像散架那般滚了两圈,头晕得厉害,缓缓爬起床,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捉住沈皓寒的手摇着,跪在床沿边上,仰头看着他,迷离的眼眸上含着无辜的光芒。
“老公,我错了。”粉嘟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