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泻药了。”
陈羁换过那阵甜腻, 忍着才没有去接杯白水漱漱口。
他求生欲很强地说:“我刚才就是, 准备去个洗手间,没有要吐。”
林知酒拿眼尾扫他。
陈羁:“挺好喝的, 比韩树平时泡的好喝太多了。”
大约是看出林知酒眼里的不信,陈羁扬了下眉梢, 低下头凑过去,语调中带着几分浪荡地说:“你尝尝甜不甜。”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知酒就感觉唇上印上一片温热柔软。
只是轻轻贴着唇瓣, 斯磨的动作都格外缓慢。
可就算如此,这里也是办公室。
没人看得见也随时有可能会来敲门的。
这人怎么就这么不知分寸。
“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林知酒气恼道。
陈羁声音含着浅笑:“哪里?”
林知酒哪能听不见他口中故意的调笑, 更气了。
直接抬手推他,可伸出去的手腕却很快被逮捕。
齿关也在此时被撬开。
好一会儿,陈羁才愿意放开人。
“是不是很甜?”他低声问。
林知酒脸颊起了曾薄红, 粉粉的,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