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出发了。”
顾藉多看了林知酒一眼,却没开口,就算再难得的机会,他也不会干扰林知酒的决定。
林知酒听见那句话也了然,Gaston的年纪摆在那儿,而寻香毕竟不是一场逍遥惬意的旅行,甚至要去许多极寒极苦的地方。
这还真是,唯一的机会了。
林知酒没再犹豫,收回自己刚才的考虑,她道:“我跟您前往,这个机会实在不可放弃。”
Gaston大笑起来,举杯和林知酒碰了一下:“我在巴黎等你。”
“好。”
一顿饭吃完,两人下楼送走Gaston,林知酒忽然有点放空。
顾藉闻声询问:“后悔了?”
林知酒摇头:“当然没有。”
只是还没告诉爷爷一声,也没提前和陈羁商量。
这一趟要走一个月的。
顾藉没再问,“Gaston私下里和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
顾藉道:“他说新系列的这四瓶,或许能让你拿下FIFI奖。”
林知酒一怔。
FIFI奖是香水基金会主办的,有香水界的奥斯卡之称。
获得过这一殊荣的,基本都是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