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朝门边看去。
路迢迢的手,还停在门把手上。
只剩瞳孔地震的双眼,尚且能表明这不是个木偶。
陈羁微微挑了下眉,还未开口,就见路迢迢甩上门出去。
林知酒听见关门的声音,动作没变,只出声:“走了?”
“嗯。”
“谁啊?”
陈羁没来得及回答。
因为门再一次被人闯开。
啪一声撞上墙体,听着就有些暴力。
伴随而来的,是直直扔到陈羁头上的一只快空的矿泉水瓶。
沉闷的一声响。
路迢迢:“陈羁你这只狗!!!”
林知酒吓死了。
飞快从陈羁怀里出来。
看看捂着后脑的陈羁。
又看看手里还提着只没扔出去的酒瓶的路迢迢。
“宝贝儿,你给我让开。”
林知酒赶紧站起来,手臂张开挡在陈羁身前。
“你不许打了。”
路迢迢更气不打一处来。
手里的酒瓶举了起来。
林知酒大声:“我之前说的人,就是陈羁!”
说完,又用更明确的话继续强调:“陈羁就是我男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