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往出走,林知酒侧头,盯着他。
“你怎么突然,不太高兴的样子?”
陈羁嗤了一声。
很轻的一声“呵”。
林知酒就更确定了。
“你好像每次见到顾藉,都阴阳怪气的。”林知酒下结论。
陈羁:“我阴阳怪气?”
林知酒动作慢吞吞,却仍旧肯定地点了下头。
经过她的仔细观察,仅有的三次见面。
陈羁每次都表现得,像个叛逆期被家长逼着和亲戚问好的少年。
陈羁抬起一手,拇指与另外四指收拢,一左一右捏住她的脸。
这动作,让林知酒不由自主地嘟起嘴巴。
“我阴阳怪气?”他又问一遍。
林知酒这回知道好歹了,求生欲十足地摇头。
拍拍陈羁那只手,含糊着腔调:“你松开。”
陈羁没动。
余光里,那个碍眼的身影似乎看向了这边。
陈羁忽而轻笑,紧接着低头。
他快速地,在林知酒唇上落下一吻。
一触即分。
林知酒竟有些呆愣。
这种场合,这人怎么就不知道收敛?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