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晨光渐渐亮起来。
“你知不知道我昨晚睡了多久?”林知酒问。
陈羁望她一眼,降下敞篷。
六月的日出很早,他紧赶慢赶才没错过时间。
“想好了吗?”陈羁问。
林知酒没睡醒的脑子还有些懵:“想好什么?”
“答案。”陈羁说:“我要的答案。”
林知酒看了眼时间。
四点四十一。
距离昨晚约定时,只过去了八个小时。
“你不都答应我三天考虑时间?”
陈羁想都没想:“我反悔了,谁等得了三天。”
林知酒不由弯了弯唇角,只一瞬,就矜持地管理好表情。
“哪有你这样表白还说话不算话的?”
陈羁唇线抿得平直。
天边的霞光越来越明显,给两人面前都笼罩上了一层光。
“你想好了吗?”陈羁问。
林知酒慢慢地点了下头:“想好了。”
陈羁将手伸过去,在林知酒面前展开。
那上面,竟布满着细细小小的伤口。
很多,掌心手背无一幸免。
“我偷了我妈种了一整片地的玫瑰花,它们现在都在前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