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手搭在车上,大概终于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差,稍稍克制了下才又说:“要我抱你下来?”
林知酒揪住安全带,仰头看了看陈羁,小心地说:“我不,我感觉你要打我。”
陈羁:“……”
林知酒抿着唇角,轻声说:“就这么说不行吗?”
“下来说。”陈羁低声:“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林知酒想想也是,只是刚才那几句陈羁的表情和语气实在有些吓人,她才故意那么说。
兰庭旁边不远有个湿地公园,陈羁指了指,说:“去那儿。”
林知酒便弯腰下来,刚想把包先扔进车里,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
备注是顾藉。
刚想接时,却被面前的人直接夺走。
陈羁顺着车窗把手机扔了进去,任凭铃声不住地响着。
“你……”
“林知酒。”
被喊了全名的林知酒怔住,要说的话也悉数咽回肚子里。
她抬眸,眼睛都睁得很圆。
陈羁往前一步,她就跟着后退一步。
后背就这么一点点地直接贴上车身。
“袁翰,还有那个什么顾藉,你喜欢他们谁?”
陈羁一字一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