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你怎么不理我呢?”林知酒不满意地问。
陈羁说:“给我闭嘴。”
语气挺凶, 可对林知酒没半点威慑力。
“你害羞啦?”
“……”
没得到回应,林知酒乖乖趴在陈羁背上,像是终于舍得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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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直达顶层, 进了房间,陈羁把人放到了玄关柜上。
他弯着腰低头换鞋, 这个角度,林知酒能看到他发顶。
怎么有人连发旋都赏心悦目。
陈羁起身,垂眸看了眼此时乖坐着的人。
“给你爷爷打招呼没有?”他问。
林知酒点一下头:“出门的时候他知道的。”
陈羁没再问, 低头给她脱鞋。
林知酒今天穿的这双好像格外复杂,陈羁研究了好久,终于成功脱掉一只。
正要去够另一只时,面前的人开口:“羁羁。”
陈羁头也不抬:“说多少次了, 别这么叫我。”
林知酒:“可我就喜欢这么叫你。”
卡扣打开,高跟鞋从脚腕处一松。
陈羁却没有继续动手,那鞋就要掉不掉地挂在林知酒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