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马背。”
“行行行。”常昼叹气:“我就知道,你就爱可着陈羁一个祸害。”
陈羁起身,在林知酒面前半蹲下来,朝身后的人说:“上来。”
林知酒一笑,弯腰攀住他脖子,整个人立刻爬上陈羁后背。
得偿所愿,心情都雀跃起来。
林知酒下巴乖乖在陈羁肩上搭着,晃着小腿:“走吧走吧。”
陈羁认命似的叹口气,迈开腿,还不忘说她:“下次再喝你就死定了。”
林知酒哼哼:“我喝的养乐多。”
孟觉和常昼路迢迢跟在后面,送这两人出门。
他们都喝了酒,显然开不了车。
路迢迢便喊了个工作人员过来当临时司机。
出了门,便看见门口停着的那辆晃眼的粉色兰博基尼,陈羁问背上的人:“你今天开这车来的?”
林知酒:“是啊。”
陈羁语气不明:“心情很好?”
本来不开心,现在挺好。
林知酒思考了下回答:“对呀。”
陈羁不说话了,林知酒盯着她侧脸,忽然说:“我都陪你喝完酒了,你现在有开心一点了吗?”
“没有。”陈羁说。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