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楼梯口了,又想起什么返回去。
耳温枪就在床边小柜上,她拿起来,在陈羁耳边飞速测了下。
37度6。
退烧了。
林知酒彻底放心,这会儿也想不了别的,只赶紧下楼穿鞋回兰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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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羁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怀里空荡荡的。
他惊坐起,抬手开灯。
床上果然已经不见林知酒的身影。
看了眼表,居然已经是晚上九点一刻。
陈羁觉得自己脑子有点懵。
睡了五个小时,他是猪吗,还是感冒药的助眠效果太过威猛。
随便换了衣服,又拎着外套,陈羁下楼的同时还在扣扣子。
刚随便找了把车钥匙,却听见客厅传来的动静。
“好吃吗咪咪,我对你好不好?”
林知酒的声音。
坐过山车也就是这般大起大落了吧。
陈羁抚了抚额,绕过走廊朝客厅走。
地毯边,面对面蹲着一人一猫。
林知酒手里拿着一袋鳕鱼冻干,正捏着给小九喂。
旁边还有个刚吃完猫粮的小碗。
陈羁刚放松下来松口气,却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