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把之前的试样全部整理了一遍,改改换换又列出来几种新的。
再下楼时已经过了中午。
徐小戈堵在楼梯口, 举着她正响铃的手机。
“我爷爷?”林知酒一边下一边问,她猜是林老催她回家了。
徐小戈摇头,犹豫困惑地说出那三个字:“四个马。”
说完又补充:“一上午打了好几次了。”
林知酒加快脚步下来, 从徐小戈手里接过手机便接通了电话。
一声“喂”还未说出口,只听听筒中传来阵低哑的声音。
“妈,你怎么才接电话啊?”
林知酒:“?”
她皱着眉又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备注,的的确确是四个马没错。
“陈羁?”
另一头的人像是没有听见这句。
再开口时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沉。
“妈, 我好像病了。”
林知酒一顿,即使这声音喑哑得不像话,她还是能分辨得出。
是陈羁没错。
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
长这么大,好像还是第一次听见陈羁这么可怜兮兮的声音。
估计也是生病了把自己当成雪茹姨,才会这么“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