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羁习惯了,顺着她说:“好的公主殿下。”
-
两人骑着马,并排散步。
林知酒忽然想起来件事,犹豫了两秒,还是开口问了出来。
“你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特别的礼物?”
“特别的礼物?”陈羁想了下:“礼物倒是收到过,不过没什么特别的。”
林知酒瞄着他表情,又问:“都有什么礼物啊?”
陈羁说:“孟觉送了瓶酒,前几天给我爸买表的时候,他又送了我一块。”
“就这些?”林知酒问:“还有没有别的?”
她语气里的试探意味太浓烈,陈羁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他眉间微动,侧眸看着林知酒问:“还有什么?”
“就一些杂七杂八的艺术品,比如根雕、泥塑、陶器……还有画什么的。”
说到最后某个字的时候,明显加重了语气。
陈羁顿了下,明明可以立刻回答,且偏偏等了好几秒才说:“好像有吧。”
他注意着林知酒的反应,这句说完,果然听见林知酒问:“什么画啊,好看吗?”
陈羁挑一下眉:“我说是画了?”
林知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