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老特意让人从荷兰运回来的纯种弗里斯马, 很温顺。
换了马术服,五人一字排开。
“老规矩,最后一个安排今年的滑雪。”路迢迢说:“话说, 常昼是不是已经蝉联了四五届的桂冠了?”
常昼用骂骂咧咧的语气说:“那都是爷发挥失常,你们等着,今年我必不是倒一。”
林知酒给自己的小白顺鬃毛,笑道:“反正我家小白必不可能输。”
常昼拍拍自己的坐骑:“雷霆, 赢了天天给你一筐胡萝卜。这次给哥争口气好不?求你了。”
孟觉说:“我已经在想今年去哪儿滑雪了”
陈羁:“基茨比厄尔吧,刺激点。”
林知酒道:“我还是想去范尔,那儿好玩的也多。”
路迢迢:“瑞士的策尔马特也……”
还没说完就被常昼打断:“够了啊你们,爷还没输呢,这就开始挑地方了?”
陈羁:“不都一样?你早点准备吧。”
“……”常昼:“靠。”
这帮人是真的欺人太甚。
不过他们这未卜先知还真是有用,常昼的雷霆,是个脾气大的主。
而且不仅脾气大,还从小就不爱和别的马一起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