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迢迢伸手揽住林知酒的肩,有样学样地在她头上揉了一把:“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谷浅舟这么温柔的人?”
林知酒拍掉她手,嘴上却附和道:“是吧,我哥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了。”
陈羁淡声:“这就叫温柔了?”
“当然了!”路迢迢以身说法:“别说她了,我见过的男人总算多了吧,真没几个能像谷浅舟这么温柔到骨子里的。”
孟觉按着陈羁肩膀,在他可能要把这当辩论赛打之前控制住场面:“走吧,上车,咱们也得出发了。
常昼赶紧说:“兄弟们,坐我的。”
唯恐都去选了陈羁那辆,不给他面子似的。
孟觉捧场:“我坐你的。”
常昼弯腰伸手:“大哥,您上坐。”
路迢迢跟在孟觉身后,上车还不忘嫌弃一句:“怎么就想不开选个基佬紫的配色,哎。”
林知酒迈脚,习惯性地跟在他们几个身后,只是一步都没走出去,就突然被身旁的人捏住了后颈。
陈羁声音无喜无怒:“你坐我的。”
第30章 酸橙
林知酒最后还是跟陈羁上了车。
车开出去她还在想谷浅舟的事:“世界上怎么会有我哥这种工作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