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神色。
林知酒眨眨眼,他们此刻离得有些近了,她敏感的鼻息间全充斥着陈羁洗完澡后,混合着干净皂香的味道。
“你离我这么近干嘛?”林知酒说:“要和我比谁睫毛长吗?”
陈羁:“……”
“那你输了,肯定我的更长一些。”林知酒一边说着,一边闭眼睛凑近陈羁。
酒精的挑拨下,她那点儿平时和陈羁喜欢攀比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林知酒长睫翕动,像是为了让陈羁看得更清楚,她睁一下,又闭一下,离陈羁眼睛的距离都不足十厘米。
她下结论道:“我的肯定也更翘。”
四目相对,好半晌,陈羁僵着脖子后退半步。
他手握拳抵在唇边咳了两声:“谁要和你比这个了?”
林知酒眼角眉梢都是张扬的笑意:“你输啦。”
说完似乎又忘了想问陈羁的话,林知酒抿抿唇角,低头去看陈羁手中的杯子,声音小小的:“有点渴,我想喝水。”
陈羁不动,林知酒干脆直接弯腰,去够他手中杯里插着的吸管。
陈羁就眼看着她像一只兔子去够胡萝卜一样,伸长了脖子,咬上吸管。
林知酒一口气喝了好几口,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