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昼说着,很是殷勤地给陈羁倒酒:“陈总, 您喝,小常为您贴心服务。”
林知酒联合孟觉路迢迢,齐齐对他这狗腿样嗤之以鼻。
常昼完全不在乎:“陈总, 喝茶吗陈总,庐山云雾还是西湖龙井?”
陈羁抿口红酒, 状似大发慈悲地放过他:“不用,倒酒就行。”
路迢迢见状说:“小常,路姐也给你投资, 我家还缺个端茶递水的。”
常昼笑骂她:“滚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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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晚宴,五个人没吃多少东西,倒是闹了一通。
结束后路迢迢拉着林知酒去泡温泉。
泡着温泉,脑袋也安静下来, 林知酒才有一搭没一搭地想起,大二那次喝酒,她事先的确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几斤几两。
那天在酒吧,乐团的同学点了几杯酒精度数不算高的特调鸡尾酒,她只试探了喝了点儿,没想到还真把自己一杯倒的酒量测了出来。
彻底醉了之后发生过具体什么事她不记得,唯一记得的是,整个过程陈羁都一直在她身边。
“想什么呢?”路迢迢的声音打断她,端了两杯喝的,把那杯不含酒精的递给她:“喏。”
林知酒接过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