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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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五人的座位都被安排在一起,前排的贵宾席位,又刚好对着空调口。
场内的空调开得低,坐下没几分钟,林知酒忍不住缩了缩胳膊。
陈羁淡淡道:“活该。”
被这么一说,林知酒本打算揉揉胳膊的心打消了,做什么都不能在陈羁这狗面前输。
“我才不冷。”林知酒挺直腰背,她的头发今天是挽起来的,露出来的肩颈线条也很美。
陈羁轻嗤,没再刺激她,起身出去。
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条羊羔毛宽围巾。
“给。”陈羁把东西直接扔到林知酒腿上。
林知酒也没再矫情地强撑,抖开围巾披上后,凑过去小声问陈羁:“你去哪里拿的?”
陈羁:“外面捡的。”
林知酒表情嫌弃,手却又把围巾拢了拢,得了便宜便冲陈羁笑嘻嘻卖乖:“捡的我也用,我一点都不嫌弃。”
陈羁抬手在林知酒脸上掐了一下,“闭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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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进行地很顺利,捐赠的拍品不少,林知酒那条蓝钻项链也被一位看穿着就很有钱的女士拍走。路迢迢提醒后,她才知道那是颜妍的妈妈。
颜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