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结束了,唉。”
“再蠢蠢欲动又怎么样?刚才那位小姐姓什么你们忘了?”
“林啊,怎么了?”
“笨啊,你自己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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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菜上来,林知酒才进入正题,问陈羁:“你要搬出去自己住了?”
陈羁把那份樱桃鹅肝推到她面前,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
林知酒又问:“为什么?”
陈羁说:“兰庭离公司太远,不方便。”
“这样哦。”林知酒切了一块鹅肝,又问:“那你打算住哪儿?”
陈羁:“飞云湾那套。”
林知酒又“哦”了一声,低头开始正经吃东西。
那好像是离铭阅挺近,不过也离兰庭很远就是了。
这人该不会也和路迢迢一样,到了想脱离父母管辖的时候吧?
可陈叔叔陈阿姨对陈羁,向来采取的散养模式,他根本不会面临和路迢迢一样的处境。
林知酒一边咀嚼着嘴里的东西,一边琢磨。
又想起刚才在铭阅看到的那么多美女,林知酒忍不住合理推测——
难道是交女朋友了,住在家里不方便?
对面的人好一会儿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