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羁像是低头笑了:“走吧,不是女朋友,哪儿来的女朋友。”
这话在林知酒脑中过了一遍,换来她一声也不知是何情绪的“哦”。
陈羁迈步向前:“不是接人,也不会把你丢在机场,能不闹了吗,祖宗?”
林知酒闻言,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啊,这样啊,那我姑且原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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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林知酒在一旁等着,眼看着陈羁从一位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一个猫包。
她顿了下,随后几步走过去。
弯腰盯着那只猫包瞧了又瞧。
里面还真有只活物。
是只很漂亮的布偶。
拥有一双绝美蓝眸。
“这就是你口中要接的那个‘女的’?”林知酒疑问。
陈羁点头。
林知酒抬眸,想了想还是说:“四个马,你是不是在国外待太久都忘了,一般形容小动物的性别,我们正常人都用公母,或者雌雄这样的字眼的。”
语气很是语重心长。
像极了班主任的谆谆教诲。
陈羁看了她两秒,没说话。
林知酒便说:“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她抬手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