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发了一张图片。
看上去像是刚拍的,视角是驾驶座,前面的车排成行,个个尾灯红着,堵在路上了。
林知酒拍了张桌上的酒和各种小吃果盘发给他,又说:快点,再不来没你的份了。
她发完,又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张图片,看了两秒总觉得这条路怪熟悉的,像是今天才走过的样子。
偏偏无论如何精确不了,林知酒也没为难自己,只以为是出国太久而市区变化太大。
三人等待的时间就聊起来林知酒在国外的时光。
林知酒讲故事似的说完,孟觉道:“你当年决定出国可真够突然的。”
路迢迢也附和:“谁说不是呢,高三毕业和陈羁一个两个都非留国内学校,大二了又前脚后脚出国,你俩真不是打了一架闹崩了待不下去才走的?”
“谁说我们打架了?”林知酒道:“我和四个马很少打架的。”
路迢迢拆台:“很少?用‘没少打’更准确吧。”
林知酒沉默一秒:“小学二年级之后绝对没打过。”
为什么这么确定呢?
因为林知酒清楚记得,自己只有小学二年级之前比陈羁高,两人对上有险胜的希望。
后来陈羁个子开始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