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用气血,勉强将血止住。之后又用衬衫撕成布条,把伤口裹住。
也是在这时候,手机响了。陈凌拿出手机,却是流纱打过来的。
陈凌没有说话,但手机还是接通了。
“师弟,你在哪里?”流纱淡冷的问。
“告诉你,等你来杀我吗?”陈凌淡冷的道。
流纱冷冷一笑,道:“怎么,你好像很恨我?”
陈凌道:“谈不上,你有你的选择,我没有权力指责你。我只是感到有些悲哀,原来就算是如师姐你,如陈凌我。面临生死存亡所表现出来的丑态,和沈默然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
我们总是以为自己很特别,以为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样。
但其实,我们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甚至还不如别人。
年轻的时候,我们以为自己无所不知,其实是一无所知。
“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到小木屋来,否则我会取下叶倾城的一只耳朵给你。”流纱说完便挂了电话。
陈凌呆住了,这居然是师姐流纱说出的话。你真的是我的师姐吗?你怎么可以拿倾城的安危来威胁我?
十分钟的时间,陈凌相信流纱会真的下手。这个十分钟多么的精于算计,就是怕自己伤势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