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门在我心中很陌生,你陈凌在我心中,也很陌生。对于陌生人,我不习惯交往。就是这么简单。”
陈凌叹了口气,道:“这么说起来,还是我的错,不该把你请下山来。”
李暹道:“这天下气运纷呈,我看的出一些。但是气运之中,你大楚门也好,沈门也好,再多的势力也好。其实大家都是为了自己,说不上谁就是好人,谁就是坏人。这一点你赞同吗?”
陈凌点点头,道:“我从不敢标榜自己是好人。”
李暹道:“这苍生,这些势力,于我而言,都是各有因果,与我无关。你强行要我进入大楚门,就跟要我挤进一群猴子的圈子里,然而,这些猴子的喜怒哀乐,生死荣辱,都不能带给我任何情绪上的变化。抱歉,陈凌,我这么说没有任何不敬,只是想你明白我的心情。”
陈凌点点头,道:“我明白了,我完全明白你的意思。”顿了顿,道:“但是你完全不必为我而战,你可以为了你的剑,你的剑皇之名而战。这是一个即将到来的大时代,男儿在世,谁不想建功立业?若是将来,在历史的洪流中,永远流传你剑皇之名。这岂不才是男人大丈夫?”
“听起来很动人。”李暹道:“但是我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生活,不想为任何东